“我没说,没搞清楚之前,不说。”浓墨说。
这时,里面已经开始了,只见老头拿着一个白碗摆在桌子上,里面倒了水一样的东西,然后夏重彩在桌子的四角都贴上了符纸,大娘坐在桌子的一边。
“碗里的是什么?是酒吗?”我拽着浓墨的耳朵。
“别闹。”浓墨抓住我的手,他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我看看师父是怎么请的,这个办法我以前没看过,师父也没交过。”哦原来在偷师啊!浓墨也需要这样?这样大大方方进去不也行吗?老头又没禁止我们进去。
里面的老头站在大娘的对面,手里拿着一根香,由于没有风,香的白烟是直直往上蹿的,可是我们等了好一会儿,老头都没再动静,香都快烧了一半了,哎哟,请不上来就能算了嘛,干嘛还逞能啊,直接说不行有那么难吗?唔,估计老头也是没有失败过的,拉不下脸面吧。
里面的三人几乎都静止不动,我由于无聊,就把视线移了回来,观察起浓墨来,浓墨的脸就近在咫尺,我怎么也无法把眼睛从他脸上的伤口上移开,好好的一张脸,又挂了彩,还是我干的,我真的暴殄天物!我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眼角,嘶,看着都疼,这伤口虽然没有再流血了,可是,还是狰狞着的,还能看见里面鲜红的肉,我怎么也想不通,我甩一下尾巴或者舌头怎么就把浓墨的脸割出了这么深的伤痕来,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我的牙齿会留下齿印,指甲也会,这么深,当时一定流了不少血吧。
“别动。”他又抓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还疼吗?”我问。
“我是男人。”他还是盯着里面看。
“你哪是男人啊,顶多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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