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用惋惜的眼神看着我,“可惜了可惜了啊,多好的小姑娘。”
“浓墨!”我指向那个大爷,浓墨把我的手给拦了下来,用眼神警告我不许说话。
“大娘都不知道叫,什么大爷!”他说完带我向老妇人道歉,“大娘,您这是给谁送钱呢?”
“她老伴儿啊!我们先走了啊,你们慢聊。”两个女人结伴先走了,老伴儿?那她旁边的是……光天化日之下的鬼!浓墨握紧了我的手,我们的手都汗湿了,很难受。
“是啊,我的老伴儿,唉,你们不认识我吗?这里的人呐,基本都认识我啦。”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要拿起旁边的扫帚扫去地上被风吹散出来的黑灰。
“大妈,我来吧,你先去那边坐坐,这事我来做就好了。”刚刚在巡逻的保安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跑来抢下了老妇人手中的扫帚,这速度,好像随时待命一般,中国好保安!老妇人道了声谢就拿起布包走到一边的小亭子里休息去了。而那个大爷……捧着一把钱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我挣开浓墨的手,在风中甩了几下,黏黏腻腻的,出了好多汗,“大叔,那个老奶奶为什么要在这里烧纸啊?”我问正在扫地的保安。
“你就是今天搬回来的林家孙女儿吧,你奶奶啊,经常过来呢,我们都熟识了,听说你这几天回来,今天看到你们站在这里,就猜想是你。”他抹了抹头上的汗。
“是的,你好啊,这是我表哥。”我介绍道。
“你刚过来,不了解情况,这个奶奶啊,我们的开发商老板都要敬她几分,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把人家给得罪咯,就是因为前几年做房子的时候,她老伴那么大年纪了还过来打工,在填湖的时候,死了。为了息事宁人,就赔了她很多钱让她养老,这不,过来烧纸我们也得帮衬着。”保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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