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没说话,露出了森森的牙齿,“其实我从头到尾看到的都不是一条蛇,而是人,一个人,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我调整好心情,对着他翻了翻白眼,“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产生错觉了呗。还想说什么?我听完,你可要回答我的问题。”
他诧异地看着我,“没死脑子也坏了,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想知道什么?”
此时不问,更待何时,虽然这个小孩怪了点,脏了点,但貌似对我过去的事情知道一二啊,“你认识我?听你说的那个无聊的故事,我是不是也来过这里?还什么你的黄鼠狼被偷了?”
他捋了捋袖子,露出两截细黄的胳膊,往地上一坐,然后随手拔了点草铺在旁边抬头对我说:“坐。”没想到这个怪怪的小孩还挺细心的。
“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他小孩吧。
“思源。”
“姓什么?”
他把腿缩回了胸前,抱着膝盖低头在地上画着玩,“我没有姓。”
“啊?”没有姓?“那,你的家人呢?”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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