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浓墨,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到了一个角落,我哭得不能自已。
“阿璇,这也是没有办法。”浓墨只能尽力安慰我,他的脸色也不好,估计他也没见过把人活生生钉到棺材里的。
“陈老太怎么了?她中了邪,这么多道士都是饭桶吗?”我吼道。
“阿璇,陈老太周围没有那种中邪的气场,我以为那些道士已经找到原因和破解办法了。”
“什么意思,我笨,你说清楚!”
“你听过僵尸吗?”他忧心忡忡地问。
“听过,但是没见过。”
“她有变成僵尸的征兆,钉住她是目前为止最快的办法。”
“可是她的牙齿好像已经长了一段时间了,那时候还没有迁坟,不是迁坟惹出来的,是不是更恐怖?”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快崩溃了。
“我们回家吧。”他提议,显然他不想探讨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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