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喊死的?”我真的第一次听说啊!这也太离奇了吧!
“魂魄已被喊入桥梁里,只要有人应答了,那么桥梁就能架上去。”
“好残忍啊!活生生的生命啊!怎么忍心拿灵魂来换桥梁?”
“嗯,是残忍,这发生的几率现在也小,但是以前一个名字在大街上一喊,可是很多同名同姓的,并不稀奇。如果稍微有良心的架桥梁人员,不会喊人,会喊牲畜。有的时候,喊一头黄牛,黄牛哞一声回了,那么黄牛回家很快就会死去,因为它的魂魄哪经受地住那么多人踩踏呢?而且这样的魂魄也是永生永世被绑在那里的。”家奶感叹道。
我听了也不好受,世界虽然美好,但也要随处提防着险恶。
“一会儿上学,提醒浓墨一声,尽量少走,谁喊都别答应就对了。”
“哎哟,家奶,萧浓墨的名字我是没听过有同名同姓的,人家猜不出来的。”我又不和他说话,好纠结啊。
“还是小心的好,一定要提醒他啊!”家奶这口气简直就是没的商量。
吃完饭,我就去舅舅家找浓墨了,唉,我都想好要不理他的,家奶真会给我找棍子抽自己啊。
我把头伸进舅舅家里,瞅了瞅,没人,不知道浓墨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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