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一只眼球长长地挂在外面,眼睛只留下一个血洞。
这……
浓墨解释道:“不瞎,看得见。”
看,看得见……
再看,姑娘的一个嘴角咧到了耳朵,长长的一道红疤,似乎不是旧伤。
“摔的,还可以说话。”浓墨继续解说道。
她的耳朵一大一小,大如大汤勺,小如挖耳勺,一前一后,一上一下。
问我如何看的这么清楚,她没有头发我可以说吗?
不用浓墨说,她这耳朵……也是可以用的。
留下的灯光昏暗,也能看到她脸上的大丘壑,必须跑越野车的那种。
感谢斑点,他真的是居家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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