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房?表弟妹和他们的女儿失踪了之后,他就一直打光棍。”
“你确定之后你们走得近吗?你确定他没另外结吗?”我打断他的话。
老爷爷迟疑了,我猜,他们近年来是真的走得不近,“我知道了。”问他他也不会知晓那些龌龊事。
“我吧,我是知道一点的。”老爷爷突然说,“我这是碰上了哪门子算命的啊,算的这么准,我很为难啊!”
“你若觉得不好说,可以不说,反正我们是陌生人,你说了我也不能怎样,你不说我也不会少块肉,我这些年算命也算见多识广了,这些事我都不在意的。”我故意这么说,打消他的顾忌。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这表弟不知哪里惹得桃花债,我一辈子光棍呢,你瞧瞧他,哎哟这小子哟。”他笑的像是自己娶了两房媳妇一样,“这小子命好啊,走了一个,又来一个。我们隐隐听说他有家有室,女儿长得可真漂亮,就是生过一场大病,之后好了,照样活蹦乱跳的,人称这是天赐的宝贝丫头。就是这婚姻可能不合法。”
说道这里,他惋惜地摇着头,“我也不懂,他们这婚姻要合法,也不会遮遮掩掩了,我们这些亲戚从来没见着那小丫头长得什么样。”
“生过病?”这病说不定不简单,“你表弟姓钱吗?”
“你这神算子可算错咯,他不姓钱,姓张。”老爷爷说。
那么钱姓的确是换了的新姓,为了掩饰身份而造假的。
“你记得他女儿生病有什么异常吗?”我可不管他们熟不熟,来往密切不密切,只要有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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