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太阴不曾让你作画,你我也就不会见面,后来,什么都不会发生了。
“那之前我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躺在砚台里是什么感觉。”一串串的透明珠子,打湿在浓墨的枕边,“也许躺在砚台里也能看到你呢,只是我不记得了对不对?”
如果我再次躺进去,却无法拥有感知能力,就像个死物一般,再也感受不到你了,那才是我最怕的事……
可是怕,也要做啊,不做,只会更怕。
我怕我成仙而你入地狱,永生永世不得相见,虽然我们都活着,却比死更难受。
入魔成仙进地狱,这些不算什么,我最怕的还是看不到你啊……
我扯来一块枕巾,盖住被浸湿的地方。
“浓墨,我去吃点东西,你睡会儿,一会儿来喂你喝药。”我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被子里的手被握得更紧了,“阿璇去去就来。”趁他松懈之际,我的手滑了出来。
眼睛闭上再次睁开,眼光所到之处,便进入金色视野范围,细细的蛇信子在黑夜里嗖地吐露着,我会在一个时辰内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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