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望向浓浓的黑夜,夜风抚过手心,微凉。
浓墨,我也觉得……不可能。
浓墨,你心里是怎么打算怎么想的,你想带走谁,又想留下谁。我心里又是怎么想的,我想留下谁,带走谁。
然而,无论是哪种结局,那样的场景,我们都无法承诺,因为实现不了。
木桶里的药浴还冒着滚滚热气,我伸手在里面捞了一下药渣,“来人,送一盆清水进来。”
蛇婢端来一盆水,见我还穿着浴袍站在一旁,便贴心地问:“王,让我扶你进去。”
“不用了,出去吧,你们几个人看着,别让人进来,谁也不能。”我说着,将被药水浸过的手塞入了清水中,彻底洗去它的影响。
“呕——”我捂着嘴,憋着气,慌忙让她出去,“出去!快啊!不许听不许看!呕——”
清水立刻被墨汁染黑,我像是在努力把内脏都给呕出来,我趴在桌子上,脸部因为呕吐而发红发热,热度从脸部传到了全身,呕吐的感觉真不怎么好。
我偷偷将盆内的黑色液体掀出了后窗,黑色掩入了另一片黑色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装作真的什么都没有。我的身体依然健康,表面和内里都一样,我是璇王,依然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爱我所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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