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笑了出来,“你们……”
我用白巾擦了一下脚,嘶,好疼,被扎地太狠了。这些植物裸露的根茎,又硬又锋利,可怜了我的脚。
蛇婢又拿了一块白巾给我换,我摇摇头,才擦了一下就换,也太浪费了。我将白巾对折着,眼睛落到附着血迹的部分,笑容僵住了。割伤的手还在隐隐作疼,脚似乎更加疼了。
“你转过身去。”我对蛇婢说,她奇怪地瞥了我一眼,虽有不理解,但又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照做了。
白光的照耀下,我手中的这块白巾,血迹很明显,红色的血也很刺眼,不过更刺眼的却还是红色血液中参杂的那几丝看起来还没那么黑的颜色。
它没来,我期待,它来了,我猝不及防。
极度地寒冷从我的脚尖往上蔓延,一寸两寸,进入我血液,我的肉体,将我包围在这深寒之中。那一刻,我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感觉,害怕,恐惧,还是不舍?
我不知道,我只是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屁股已经坐地发麻了。
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的血液,已经开始在变成墨汁了,速度我不知道,也许再过不久,它就完全墨化了。
轰隆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浓墨,浓墨来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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