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墨说:“他们演的已经够好了,从画面上,阿蓝是反应出陌生的表情,这些都是在演,动作不是不能演,只是他们只能放弃一样东西来传达信息。”浓墨说。
“不怕我们看出来吗?”我问。
浓墨顿了顿,说:“你们蛇族有看出来的吗?”
对哦,除了他,是真没人看出来了,“斑点还没试呢。”
“他没机会了,我已经破解了。”浓墨抢到头条再说,“剩下的都是没用的了。”
我嗤之以鼻,“动作怎么了,继续说啊。”
浓墨说:“走路姿势,一般并不会引起注意。依我看,蛇闽的性格不会将我插在兜里走路,这不符合他的特点,他的性格不是纨绔,是高傲,他也不是耍酷,而是装模作样。”
浓墨说到点子上来了,形容地太恰当了,我想形容都是词穷的状态。
“所以他走路不会是这种手势,而且,蛇闽的表现欲很强,在有人看他的时候,他会做出一些小动作来吸引对方。”浓墨你学过心理学吗?“但动作也不会是这种,我没见过这样的,我就细看了他的动作。”
“阿蓝看得到他插兜的动作,所以这是在给阿蓝打信号。”我说,唔,果然是防不胜防啊!“然后呢?”
“阿蓝中途要了一杯水,蛇婢送进去的。”浓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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