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论这是哪儿了,我脚踩的地方很坚硬,全是嶙峋的尖石。这里,我深知这里不是真实存在的,触觉嗅觉听觉却无一不告诉我,这是真实的世界。
脚疼,脚上的伤口一踩在地上就疼,尖锐的石块戳穿我薄薄的鞋底,戳进了我的脚底,连走路也变成了一种酷刑。
这地方,想逃跑,还得在天上飞,不愧是困住太阴的好牢笼。
如同外面世界的黑暗,里面也是漆黑一片,除了我自己带的亮光,别无其他可以发光的东西。
空气中有股发霉的味道,如同置身一个破旧了几百年的老房子,沉闷,压抑,我关闭了鼻息,瞬间感觉好多了。
耳朵能听到的声音不多,但是为数不多的几种声音,却融合了狼嚎,虎哮,犬吠,犹如在耳边喘着粗气,瞪着大眼睛等着吃我的肉。
关太阴的地方,似乎……真的很恐怖。
终究抵不住脚底的疼痛,变出了蛇尾,有坚硬的鳞片保护,顿时舒服多了。
细细的舌尖在发霉潮湿的黑暗中搜寻着亮点,钱学宁和林晓白应该关在一起,但还是会分开。
可能因为这是浓墨设计出来的幻境,也可能因为母后在外面看着我,我一点也没感到害怕,话说回来,在自己的地盘上,怕什么呢。
四处游动了一会儿,视线中终于出现了两个亮点,亮点相隔不不远,她们之间大概隔了三四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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