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狗血一冲击,我强劲的尾巴突然变得绵软,毫无支撑的力量。前方的几个人抓住机会躲闪开去。
我狠狠扑倒在地上,吐出了一嘴狗毛,尖牙像被硫酸侵蚀了一般,滋滋作响。
我的嘴根本无法闭合,骨骼咔嚓如机械转轴般在布满蛇纹的皮肤底下游走。那只该死的罪魁祸首呜咽着在地上滚了半圈,四肢伸缩了几下,便奄奄一息了。
“快,快杀了她!她怕罗罗的血!”
在我在地上打滚的间隙,他们又折返了回来,战战兢兢地在远处看着我。
“谁去,我不敢过去,她太可怕了。”
我的眼神开始涣散,睁着眼镜,我都看不清有几个人在朝我踱来。舌头也因为沾到了黑狗血而伸展不出去。我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在提醒着我,它们在挣扎,或生或灭。
“罗罗还没死,你不能砍它!”
模糊的光影朝狗移动过去,我知道他们要做什么。身体愈加控制不住,有能量要脱不脱,在体内配合着被黑狗血压制。
“一条狗命,不算什么,让开!没它的血我们今天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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