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会和,去前方守着,必须会和,趁机会交流一下,知道吗?”浓墨淡淡地说,难道对方还不想和我们会和吗?打了胜仗,自是喜悦的,又不是都像野牛王一般肤浅。
我在浓墨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想睡觉了?”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扯掉给我敷眼睛的冰袋,“好像没用。”他心疼地说,“解药蚂蚁族肯定已经派人送去蛇宫了,不会再受罪了。”
我唔唔了几声,算是回答了他,不一会儿,有铁骑的声音来了,这大军肯定就是佩戴铠甲的某一支军队了,我睁开一只眼睛朝前方看了会儿,“他们来了。”浓墨说。
领军的是谁,我踮着脚尖去瞅,野牛王!居然是野牛王!那个肤浅的家伙!他也一眼就看见了我,眼里除了震惊,就是……惊恐?
惊恐?我噌地从浓墨怀里挣扎开来,我要去跟野牛王理论!我一扯左眼就火辣辣的疼,一扯嘴巴就连皮带肉的疼,直痛的我眼歪嘴斜,野牛王更是眼里奔腾过千万匹套马的汉子。野牛王拔腿就跑了,跑了,跑了……
浓墨抚摸着我的脑袋,幽幽地说:“阿璇,这种只看表面的,不可靠。以后见着他我们就鄙视他。”
我:“¥……”一个眼刀子朝浓墨射了过去。
我是情敌太弱的分界线
浓墨花了半小时才将我的尖牙从下嘴唇挑开,牙齿都没必要收回去,我就扑向了浓墨,“萧浓墨!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在我脸上做手脚了!”桌子上的药品被推得散落了一地,浓墨躺在地上笑得开怀。
我愈加羞愤,“你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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