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下流。”浓墨重复着,便要覆上了我的唇,渡给我他口里的香津,我便瘫软进了他的怀里。在止不住的心跳声中,我听到了呜咽的声音。
几乎同时,浓墨停止了一切动作,我保持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不敢动弹。这呜咽声,很像生命的声音,对,就是狗的声音,来了吗?这里真的来了狗?
“嗷呜。”又是一声,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浓墨扶着我慢慢起身。
“亮光。”浓墨说。我赶忙弄亮了蛇坠,蛇坠在小巷子里发着幽幽的光芒。
我将蛇坠往前面度了一点,在杂乱的小巷子底下,靠近那一头的地方,一只小狗正在朝我们龇牙咧嘴。“真的是狗。”我说。
“准确来说,它不是。”浓墨纠正了一下。
不是狗?那会是什么?还是别的……我赶紧用舌头验证了一下,小巷子前后除了我和浓墨,再无其他亮点,“和生命一样?”我看向浓墨。
浓墨的眼睛忽明忽暗了一下,“算不上鬼魂,虽然也和它们存在的形式差不多,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鬼魂。”浓墨说。
“那是什么?生魂?没死的?”我问。就是不解浓墨的意思。
“清明节,或者给死者烧去东西时,有人烧这个有人烧那个,烧过去就是那边世界的了,但存在方式都是一样的,像这个。”浓墨指了指我们面前那龇着牙的狗,“就是烧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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