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赶人了,我们不走不像话了,总不能赖在人家吧,再想办法吧,可是浓墨按住了我的手,“阿姨,你我都带着面具,不累吗?”
阿姨的步子顿住了,她不牵引,钱学宁也停住了。“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懂,这里你们来一家都懂我的意思。”浓墨说。
“那不妨说说。”阿姨冷着声音说。
“一个字,装。”浓墨说完这句话,她们母女俩都震了一下,幅度虽小,但是我发现了,尤其是我看在垂着的钱学宁的一只手轻握了一下,我好像知道浓墨的意思了。怪不得浓墨让我到他跟前呢,再多说也没有意思了,大家不过都是在装而已。
“装时间久了,也会生病的。”浓墨淡淡地说。
阿姨这才转过身来,“你究竟是什么人?”她觉得装不下去了,便又激动起来,“你们都是什么人!”
“来救你们的人,助你们脱离苦海的。”浓墨在站了起来,阿姨带着她的女儿往后退了一步。
她将钱学宁往后面推,“我女儿是无辜的!”
“我怎么知道……”浓墨的眼睛像鹰一般地看过去,“她是不是无辜的呢?”
钱学宁的眼睛眨了一下,变成了她自己往后退了,果然不错,她一直在装傻!不仅装傻还装了很长时间,为什么?她们一家想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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