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浓墨,你选她我也不会怪你的。阿璇已经没那么脆弱,在我心里,你选的都是阿璇,都是我。没有输赢,没有对错。
什么时候,我也逐渐成长为一个连最爱的人选错自己都能忍受和原谅的女人了呢。我明明是那个扎着小辫子,冒着鼻涕泡,跟在浓墨身后闹别扭,连块糖都不能接受分给别人的人啊。我那么脆弱,动不动就哭鼻子,不能接受这个,不能接受那个,玻璃心碎一地的事情时有发生。
真没想到,那个因为一个眼神都能吃醋较劲几天的小丫头,居然也成熟了。
我仍然会哭,会吃醋,却可以理解浓墨,同他站在一起,无比的相信他。
为什么,想到这里,我都想哭呢,浓墨,那个小丫头去哪儿了呢?她是不是在某一刻偷偷溜去了小镇,眷念着家奶,陪在家奶身边,逗她笑,围着她转,经常闹出麻烦来叫她操心?
冬夜的风很冷,很快便吹干了我的泪,更冷。
“阿璇,你过来。”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我快被冷风吹到流鼻涕了,浓墨才说道。
他让我过去?还是让“璇王”过去?
太阴理所应当地奔了过去,我直起身来,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谁过去,都是他的阿璇,我这样对自己说。我总会将我的身体拿回来,将我的位置抢过来,我总会站在浓墨的身边。
不管浓墨有没有认出我,他认出我,故意为之,那我便由着他,我不会干扰他的计划。
他没有认出我,他认出的就是阿璇,只是阿璇,别无其他。
“你有没有受伤?觉得哪里不舒服?”浓墨关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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