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黑暗,我不禁想到,若不是那边有我想要的答案,想保护的人,我未必敢举着灯,走向更加深邃的黑暗。
这一刻,我体会到了家奶的心情。她举着灯,迎着黑暗,走在接送我的路上,也是因为这样的爱。
两旁的荆棘依然向两边分开着,路很窄,却铺满了鹅卵石一般的石子,明明是有人住的痕迹。
越往上走,周围黑的越彻底,到最后,就成了纯正的浓黑。若不是舌头带来的轮廓分明的物体形状,除了斩妖链照到的地方,就真的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每走一步,背后都像是跟着东西,可是我知道,什么也没有,回过很多次头,什么也看不见,只是茫茫的黑暗而已。
我努力去想小时候的事情,走在我们后面的都是我们的生魂,是我们自己而已,别怕。我一个蛇王,见过那么多鬼,怕什么?
上面的荆棘越来越少,出现了阔叶的林木,路也不大明显了,杂草疯长,居然将道路掩盖起来。就在模糊的尽头,生出一个岔道来,岔道通向密林深处。岔道虽然也很窄,却很干净,是有人住的痕迹。
收回舌头,我确定岔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小屋子,没有亮点,东西却很多的样子。
我应该还没到半山腰,蛇医的师父不可能住在这里。
那里面的人去哪儿了呢?这里又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让这座山变成了这样,大白天的,连天空都被掩盖了本来的模样。
我决定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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