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下车?我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年后哥,那年初青回来,就是为了接走年后哥?她生前就是不愿意伤害别人的,死后又怎么会变成恶鬼。很可能就是,年初青知道年后哥命不久矣,有一个劫难,所以来接他一起走。
浓墨的手指在不停地掐算,在我又问了一句之后,他的手指停了,睁开眼睛,一片清明,道:“不是他。”
原来他刚刚给年后哥算了一命,出事的不是年后哥,那我就不那么着急了。
车内的呼噜一声更比一声高,能把墙穿破,能将车给击穿。如果外面噪音不大,隔着老远都会有人能听到这标志性的声音。好在,这是年末,人多,车多,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有猪吼声。
“他近期会出事对吗?”我问。
“嗯,会出事,具体是什么,没办法算的那么详细。算命这方面,不是我的强项。”浓墨承认。
如果先知大叔在这里就好了,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去死,明明我们可以预测到,却仍然看着,而不阻止,我真的难以做到。
我是心疼年初青的,如果年后哥下去陪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再心疼她,也不会想着让一个活人下去陪伴的。
初青,你是来干什么的呢?我们一定要说上话。
大约折腾了一个小时,货车司是活蹦乱跳的下来的,小轿车的一男一女是被救护车抬走的。警方对现场的证据做了记录,拖走了两辆车。最后再折腾了一下下,终于通车了。
如若不是车里秃顶男的轰鸣声,我肯定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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