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挤出黄鼠狼肚子上的毒血,咬着牙忍着恶心将碎步缠了上去,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如果我不出手,不勇敢点,裴丰妈妈大概率就是死。我努力了,她也许还有一丝生还的可能,只希望她的内脏没有被伤得彻底吧。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裴丰妈妈的伤口终于被我包扎好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摇着头,企图赶走眩晕感,将裴丰妈妈团在我面前,我坐直了身子。
没有蛇坠,费力了点,但庆幸我还可以运气,闭上眼睛,我开始将蛇气聚到头部。
“你这是做什么?”那黄鼠狼问道。
“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们,别多问。”我怕是没那力气回答他了。
这里关押的全身黄鼠狼和狐狸,他们都是我的食物链上端,可以通过吸收我的蛇气修炼,同样也可以用来疗伤。只要没到必死的程度,蛇气都可以救他们的命。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是到了我目前能输送的极限了,我往后面一靠,停止了蛇气供给。
门外的那个亮点还在,虽然我累得直喘气,心里面却松了一口气。
戏演到这里,已经够了。
我咬破手指,将血喂给了裴丰妈妈,一滴足以。
那日的对话仿佛还在我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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