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我也是跟她单独一起的。”昨天我一个人面对他们父女两个都过来了,今天她已经被关起来了,而且还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就更有胆量了。“她在未完全暴露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偷袭我?我是不是比现在危险?现在我都有防备了,浓墨你不能一直保护我!”
怎么每次都要让我做一番思想工作他才回同意呢,“我可以应付自如,不信,你看。”
蛇厅的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浓墨的妥协告终,静止的空气终于在我们身边划了一道痕,流通起来了。
他咬牙道:“你最好是证明给我看。”不过,很快地,浓墨的声音就轻了下来,“不许靠近她,她身上有邪术,关于这点,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可以解毒,她毒不了我。”见浓墨的态度软了下来,我也跟着软了声音,“再说了,我不会靠近她,我也不会听她挑拨离间的话,你可以放心了。”
浓墨要送我过去,我没让,送的再远,我最终还是要自己一对一地去面对妙妙。
两个蛇卫在前面带路,我的身后跟随者一小队蛇婢,去关押妙妙的地方,要经过好几个大园子。
园子里的腊梅花,开的真整齐,大大小小的树木一排排地站在那里,由高到低,一块红,一块白,再连着一大片的黄色。
虽然它们不及桂花的香味,却在这冬天填满了寥落的园子,使得园子减少了许多寥落。
“好久没在蛇宫走这么多路了,偶尔这样走走,真的不错。”如果心情再闲散一点,那真是再惬意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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