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生命缺失的耳朵,那是一个小小洞,它顶着这个特征出生,又顶着这个特征结束。浓墨说,过完年,还是得找机会送走它,舍不得也不行,这么陪着家里人也不是事,总有一天,会被地府搜罗回去。
生命啊,这也是你和我们一起过的最后一个春节了。
浓墨摆动着手机,跟我爸妈说照全家福的事。
“多拍几张,挑个最好看的。”爸爸眉开眼笑,“璇子,你说要怎么拍,浓墨依你。”
“生命,来,我们一起照张相。”我拍拍生命的小屁股,虽然啊,别人看不见你,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晚上家里的灯光不太好,但我们也不求效果多好了,能留个影就行了。
赵道士自告奋勇来给我们照相,裴老道心酸唧唧的坐在一旁看我们摆位置,酸溜溜道:“黄鼠狼族那清一色的俊男美女,可是妖精怎么就不喜欢照相。”好似不高兴浪费颜值。
“裴爷爷,你也来啊。”我看他挺可怜的,裴丰死了,裴丰妈妈的精神崩坏了好久,他过的应该是不太好的,照相的机会更应该是少之又少。
他的头直摇,“我就不上去尴尬了,你们一家人,我凑什么热闹。”虽说的违心的话,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拍出来了,他也没有存我们照片的必要性。
“往后面靠一点,嗯,紧紧挨着,不然屏幕装不下。”赵道士说着,自己盯着手机屏幕就不动了,我的眼睛都酸死了,他突然很不好意思地来了一句,“你们谁教教我,这个大屏手机怎么照相?”
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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