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及,浓墨等不及,太阴等不及……谁都等不得了,千钧一发的时候,煽情不得。我的拖延和等待,只会换来我在乎的人的危险。
年都过了,快要结束了,太阴,太阳,天墨,来个了断吧。
菜来来回回热了好几轮,春晚歌舞小品也一个接着一个,热闹非凡。窗外的烟花一个接一个的爆开,绚烂夺目,我和思源等的两个人,就是从满满的烟花下的夜色中走进来的。
我一直攥着的手终于自觉放松了,他们来了,斑点来了,绿儿来了。
我们等到了。
“斑点。”他推开了半掩着的门,外面的点点烟光透进来了更多,衣角带着稍稍的人间烟土翻滚,斑点一身整齐的站在那里,清瘦了不少。
他牵着绿儿,他将绿儿带来了,他将绿儿送到思源身边来了,他想通了,亦或是,屈服了。
“斑点。”我又唤了他一声,简直哽咽。
他选择来这里,就是成全绿儿和思源了。
斑点,你是不是很难过?
浓墨轻轻推了我的后背一下,他点点头,示意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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