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展开对联,从里面理出一边来,我看了几眼,让他贴在左边,“赵奶奶家二女儿的外孙。”
“就是他啊。”因为他爸爸家离这里很远,找奶奶二女儿为了远嫁和家里翻脸了,嫁人之后很少回来。生孩子后就回来了一次,也没带孩子回来。我就在他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不过那也是通过找奶奶到处给别人看的照片看到的,“怎么回来了?冰释前嫌了?”
“双方都想念,就慢慢来往了。”思源将春联铺好,往反面刷浆糊,“现在都挺好的,一家回娘家过年,赵奶奶不知道多乐呵。”
思源的娃娃脸,也渐渐退去了幼稚感,变得更有男子汉气概了。这个家有他在,我放心得多。
我看着他,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不愉快,那时候,他才多大啊,就开始拼命挣钱了。吃过苦的孩子,会格外珍惜家庭的幸福吧。
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冥冥中让我们这些陌生人有了千丝万缕的牵绊。谁知道一开始那个讨厌的小男孩会变成我的表弟,撑起这个破碎的家。
他撑起的又何止是一个萧家,是两个萧家。
浓墨夸奖他对业务的驾驭能力特别强,是个可造之材,将来接手萧氏是没有问题的。
浓墨的那个萧家,我一概不清楚。我想,浓墨对萧家爸妈的熟悉度应该也不比我多多少。因为迟早要走,浓墨不想我在他们身上多浪费感情。就那么残忍的杜绝了我和他爸妈的见面。
我是能够理解的,认识的人越多,付出的感情越多,在浓墨的视角,我怎么着都是要离开的,可以的话是,少投入点感情对我是好事。所以他从来不让我再见他那个可有可无的家人。
“璇姐,你帮我看看,有没有歪。”思源的个头长高了不少,这么一对比,男孩子的身高要长起来,也是跟雨后春笋一般的,这个弟弟,我越看越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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