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奶似乎并不听我们的劝,“璇子,我一边做菜,你一边陪我说话。”这方法……还真是没法反对。
家奶一边洗马齿苋,一边选择晒得最好的放一边,“这是干嘛的?是要做什么特殊的菜吗?”分开干嘛,还要做别的菜?
她笑呵呵道:“是啊,今天是大年三十,你说是什么日子?”
“除夕啊,那过年还有别的新菜式?”我说道。
我和家奶的唠嗑阵地转移到了后院,这里比较隐蔽,我出来也没什么压力。思源拿着剩下的方块红纸,这里贴一张,那里贴一块,鸡笼当然没有放过。
“你连自己生日都不记得啦?”家奶主动提我的生日,让我有点诧异。
我看着她有点出神,家奶笑眯眯的,没有别的表情。她是在说真的,而我却有点不习惯了。
“家奶,我这生日,不好啊。”我回答得很无奈。我还记得她叮嘱我不能告诉别人呢,我为此还委屈了很久,到现在想想,还有小小的遗憾。
她一下子不说话了,皱纹深陷的脸固定成了一个悔恨的表情,她无神的眼睛有亮晶晶的东西要窜出来。“璇子啊,家奶是对不起你的。”她抹了把眼睛,枯枝一般的手不愿意离开双眼,“别人家的孩子过生日轰轰烈烈的,我家璇子却眼巴巴看着,连个生日礼物都没有,我难过啊。”
“家奶。”我不知如何是好,我说错话了,我不该对此表现失落的。家奶都懂的,我小时候的不甘心和抱怨她怎么能不看在眼里。
我只觉得家奶不给我过生日时有点不通情理,可她多爱我啊,她怎么舍得不给我过生日纪念,是我不懂事,没有看出家奶不通情理的背后,是多么隐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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