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你和她换个位置。”浓墨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鸣生子,他就这般叫我下来,也并不告诉我理由。
“水幺不肯出来?”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是分离行动迟迟不能成功的绊脚石?池子里的水已经消耗地快要见底了,水幺还在舅舅体内,我不禁怀疑就是水幺自己不肯出来。
我站起来,手在飘在四周的水波中捞了一把,只觉有些话已经到喉咙处了,“他为什么不肯出来,为什么把我换过来?”再然后,那些话鸣生子怕是比我清楚。
“阿璇……”浓墨试图阻止我。
“我知道!”我的声音大概是尖锐到刺耳的,天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也许正是画舫在我体内,我才能有这么大的触动吧。
我深吸了好几口,这场分离如果中途失败,水幺和舅舅都有危险,我不能任性妄为。我告诉自己不是救世主,不是谁有委屈我都能替着伸冤的,画舫自己都不在乎,她自己都想藏起来,我又何必帮他们找不痛快。
尽快使自己平静下来,实在耽搁不得,我忍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反感,对鸣生子道:“你上去可以吗?”现在换我来担心她能不能守护好这里了。
鸣生子转过身来,用清冷的眼神看着我,说话时,清冷里带着坚定和刚强,“为了水幺,我什么都可以。”
她对水幺的心,我不会质疑。但有心是一回事,能力是另一回事。水幺的力量,光靠她是难以压制的。我压制不了,还有后路,可以用自己的混淆,鸣生子就没这项能力了,她的其他能力再强也不行。
“浓墨,看来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我的尾巴一顺,就地坐了下来,浓墨已经在我的心口连点了三下,我捂着胸脯的灼热感,再回首,鸣生子已经不见了。
“阿璇。”浓墨双手扶着我的脑袋,用力扣着我的太阳穴,他镇定地看着我的眼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