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姑娘说的是!这是我兄弟青庚,它是被暴风翼猿以巨骨击伤!不知道巫姑娘你能不能救救它?”周山不止一次只别人说过青庚为玄鸟,暗暗奇怪不已。
“当然不行!”一旁的五彩鸟真彩发话了:“没看到巫女的脸色吗?她都是一个有伤在身之人,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这……”周山心急如焚,现在可真是掉进了大荒泽,只有巫灵这一个火柴棍啊!若是放弃了,青庚纵使不死,以后想必也由飞禽变走兽了吧?一时之间,周山急的团团转,生怕巫灵一个拒绝,一拳打番瓢中水啊。
“真彩别多话!”巫灵给了五彩鸟一个恶狠狠的眼神,不过这个眼神在周山看来,倒像是恋爱中女子抛给自己男友的媚眼!
“它其实并没有多大碍!体内分明有可以自愈的力量,为什么不自救呢?”巫女转头看向了周山:“还有你,你的身体内力量比青庚还大!为什么你不去救它啊?难道在这杜河水畔大叫能救青庚的命吗?”
周山一个癔症,如五雷轰顶一般!阳枭说过,自己体内有巨大的力量,可是还没被开发出来,难道青庚体内也有不成?将青庚送上扶居山的老头到底是什么?
周山的疑惑很多,却无一人可问,青庚的伤才是目前重中重:“不知道巫姑娘可否帮我兄弟一下,我们身体虽然有强大的力量,可是并不会运用!”
“好吧!流浪者周山大哥!不过我能力有限,不敢打保票!”巫灵制止了真彩欲反驳的话,将琴交给了真彩,走到了青庚面前!
青庚的狼狈样子,活像一只被宰杀的大头山鸡,全身被血渍覆盖,再混合着泥土的沾身,又像从大泽中爬出的叫花鸡。
巫灵拿出一根根骨针,周山看起来像文茎针一样,只是长了许多,最短的也有一尺左右,巫灵一面念念不休,一面将骨针一根根地插进了青庚的身上!
哀痛不已的青庚慢慢平静了下来,变成了轻松的呻吟,一旁的周山喜上眉梢。道纹似从青庚全身弥漫而出一般,突然间将青庚包成了一个圆!圆形越来越厚,直至最后看不到青庚的身影!
周山门外汉不知所已,只能选择相信巫女。艮古录对巫族的记载十分详细,所有巫族族人,幼年都要外出环游艮古大陆,居无定所,四处流浪,以拯救苍生为已任。不管人族,妖族魔植族,在巫族眼中没有高下之分,有求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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