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让人几乎无法辨识身边的装饰物,只有一个个或固定或移动的光影能让人模糊的分辨。这里的灯光比普通的高级会所要暗的多,甚至比绝大部分的夜总会都要暗。这里的桌子都会发出一种神奇而柔和的光,灯光透过半透明的玻璃,既不会显得刺眼又能让客人毫不费力的就能看清桌上的东西。而之所以说它神奇,是因为整张桌面都是冷的,摸上去就跟普通的玻璃一样的温度。过高的温度会让酒的味道改变,尤其是那些价格贵得简直离谱的进口酒。单这样一张桌子的造价,恐怕就是绝大部分的白领所无法承受的。
这里是一家高级会所,在这座据说遍地都是黄金的城市里排不上最顶级,却也能轻松位于高级会所之列。这里没有采取会员制,但是当侍应觉得身份不符的客人来的时候,侍应会很礼貌的告诉你现在只有包厢,最低消费8000元以上。
伸手按下服务键,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快五十岁的男人带着疲倦的靠进舒适的大沙发里。舒适的沙发、微量的酒精、平缓的背景音乐,所有的一切都像只带了魔力的手抚慰着他的疲倦让他昏昏欲睡,但是从他皱起的眉头又看得出他正有着某些烦心的事让他睡不着。
远处的一团光影移动着,这里的侍应腰间都挂着光线柔和,样子像鸡蛋的小型手电,这是为了方便他们在这种光线不佳的环境下自由的走动。胸前的名牌也经过特殊的处理,每个侍应的名字都会微微的发光,很多人都猜想大概是方便客人想投诉的时候能看清他们的名字。移动的侍应和连成线的桌子变成了这个会所里独特的景像,让人仿如置身银河。
然而这次还没有看到侍应独有的光影靠近,男人就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一个看上去刚二十出头的男孩正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没有叫特殊服务。”男人有点不快的皱起了眉。这家店既然能列入高级会所的行例,当然不可能仅仅因为特别的装修和贵得吓死老百姓的酒水单。这里当然也会有各色各样的特殊服务,当中包括了某些思想不健康的同学已经在自行想像的部分,另外还有一些例如职业心理医师、顾问律师、职业规划师等等一系列专业的人士为客人提供各种服务。男人本来倒是有想找人聊聊的想法,但是看着对面的男孩,觉得他除了长相不错外很难看得出还有别得本事,所以没了聊天的兴志。
“我也不是提供特殊服务的。”子于很吐血的咬牙道。他可不知道这家会所都有些什么服务,在他的脑子里特殊服务只有一种解释,由此可见子于同学也是思想不健康的孩子之一……“我正好叫了侍应,可以请他带你去找带座的侍应。”男人也发现了子于身上穿的不是会所里的制服,虽然奇怪于他小小年纪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但是他不是多事的人。对于这个身份不明又是不请自来的男孩,男人理所当然的婉转的请他离开。
“侍应不会来的,我跟他说了半个小时后再过来。”子于说的理所当然,男人却不快的沉下了一张脸。
“你是什么人?找我什么事?”能让这里的侍应半个小时后再来,说明男孩背后的势力绝不是普通的人物。但是男人不记得自己最近得罪过什么大人物,甚至于他最近为了某笔投资烦得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我只是想来给季总一点点专业的意见。”子于笑了笑,只是从他僵硬得表情看得出他并不习惯做这种事。其实现在的一切跟让子于很不习惯,不管是他身上的西装、这种高级会所的环境,还是眼前的这个季总。一点不夸张的说,在现实生活中,除了售货员之外他还从没主动跟陌生人说过话。
“噢?”跟子于相比,季总却显得很从容,既然赶不走子于,季总干脆的靠进沙发里看子于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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