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仲端着酒碗的手顿了顿,随后将碗内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下酒碗,面目凛然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放了我。”
他面色无波,开口道:“凭什么?”
“我是玄霆的人,玄霆是言灵国的大将军,玄霆为言灵国生,必为言灵国死。玄霆是我的榜样,我必然也会如此。”眸光定定,又道:“虽然我不知道这冥帝阁的帝君是谁,可是据我所料,你们定然跟朝廷中人有所联系。言灵国现在处于内忧外患之中,身为言灵国的人,应当为国家出一份力。”看着眼前的冥锦,凝眸道:“而不是躲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做不利于言灵国之事。”
原来他是想通过这一番话勾起他的爱过之心,哼!他未免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冥锦拿起酒壶为自己倒酒,看着酒壶内的酒从壶内流出,晶莹剔透的颜色落入瓷碗中,掀起层层波纹:“你怎知我们所做之事不利于言灵国?”
“如果正如你所说,那么你会立刻放了我。”
冥锦将酒壶放下,特意看了他一眼,随后将面前的酒碗端起,浅尝了一口酒。口中品味着酒的醇香,嘴角挂着略带冷意的笑,道:“你为言灵国,我也是为言灵国,只不过,我们的目的相同,主子却不相同。”眸中划过一抹可惜的意味:“不免遗憾。”
“你的主子是谁?”霂仲神情严谨道。
冥锦将面前的酒碗端起,特意碰了一下他的空酒碗,冷笑一声将手中的酒碗端起放置唇边,未喝,抬眸定定的看着他:“霂仲,别那么天真,就算你我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也不代表我会将不该该诉你的事情告诉你。”
他立刻紧锁眉头,盯着他许久,后而道:“如果我拿一样作为交换呢?”
“砰!”冥锦将手中空了的酒碗放在桌子上,面露不悦,道:“就算拿你的命作为交换,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本来他是有兴趣跟他做个交易的,奈何他想要知道的是绝对不能知道的东西,他只好放弃跟他的这次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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