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放了鸢耳吧,我只让她在院子里看门,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让她免去惩罚么?”他凝声道:“她是你的贴身婢女,你的事情她不会不知道,你有罪,她的责任更大。”
“言帝封!”她怒道:“你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么?你真的以为我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规矩出府是我的错么?如果你没有定那条只要我出府就需要你的口令的破规矩,我能私自出府么?这诺大的言王府,连个下人都有出府的自由,我却没有!言帝封,凭什么!”
她此番一吼,屋内瞬间平静了下来,平静到让人感觉到了死寂一般。
他面色无波,挥挥手让冥锦放了鸢耳,随后起身走至她的面前,刚站稳身子,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啪!”
她红润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掌印。
鸢耳吓得浑身颤抖,眸中含泪呜咽道:“主主子”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立刻奔上前去,准备去扶浅桑的胳膊时,被言帝封一记冷眼吓得缩回了手,忙低下头,瑟缩着身子不敢再动。
单手挑起浅桑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凭本王是这言王府里的主子。”
她的脸还在火辣辣的疼着,一想到鸢耳还站在身侧,为了不让言帝封再找到任何惩罚鸢耳的机会,她眸光一凌,抬手欲打在言帝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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