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锦带人离开之后,地牢内便只剩下了浅桑和言帝封。
她眸光微凝,眉头轻蹙,看着眼前的他,一字一句道:“言帝封,其实你并不是因为我私自出府才将我抓进地牢的,对么?”
她看透了他的心思?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个女人还没有那个本事。
内心起了些波澜,可是眉目之间让人平静无波,嘴角勾起一抹很明显的嗤笑,他道:“浅桑,你为何会如此觉得的?”
“你在我院子四周派了暗卫,不是么?”她看着他,字字玑珠:“第一次我带着鸢耳私自出府,其实你很快就知道了,你故意又将我叫到你跟前与那两名侍卫对峙,不过是想让我亲口承认罢了。第一次我私自出府你并没有惩罚我,是因为你知道我进了皇宫,为的是制造兵器的事情。”
“所以。”顿了顿声,接着道:“你在宫中的人早就告诉你了我对于应战的所有计划,正因为你知道了这个计划,所以才没有因为第一次我私自出宫而惩罚我。”
他双手分开,分别放于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扶手的头上雕刻着龙形图案,他将两个龙形图案紧紧地攥在手中,面上依然无波,教人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有何证据?”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哼一声之后道:“言帝封,我是从仙奕谷出来的,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你派遣在琴心阁周围的人的气息我每天在琴心阁都能感受到。”收了笑意,凝声道:“我有无数个机会杀了他们,但是我没有,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么?”他眼眸微抬,后而又看向她:“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方才挣脱不开铁链,为何在琴心阁的时候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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