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还好么?”
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她,见她眸中盛满担忧,遂笑了笑:“我没事,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鸢耳同她摇了摇头,面色黯然,缓缓而道:“鸢耳在主子身边侍奉久了,便是了解主子的。您现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鸢耳根本放心不下,更别提睡觉了。”顿了顿,恳切道:“主子,鸢耳是您的近人,是您从军师府给带回来的,您有什么不能跟鸢耳说的呢?”
她看她一眼,随后将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起送入口中,胃里一阵冷意,头脑也清醒了许多,面色凝重,道:“我总觉得茹衣不是真正的凶手。”
鸢耳因她这句话心里生寒,她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在主子却这么说。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瞅着她道:“主子,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她一阵头疼,下意识的揉按了太阳穴之后,看着鸢耳,道:“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我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顿了顿,又道:“你觉得凤婉儿和弦歌平日里的关系好么?”
“恩”鸢耳皱眉想了想,道:“一般吧!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毕竟椒岚阁里的女子都争宠争的厉害。”
“对啊!她们平日里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可是今日凤婉儿却在得知杀害弦歌的凶手是茹衣后,怒而持剑将茹衣杀死。”面上挣扎了一番:“我内心深处真的是将弦歌当做姐妹一般,却也未不理智到那般程度,为何与弦歌关系一般的凤婉儿,却会那般痴狂”说完,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所以您怀疑凤婉儿?”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道:“倒还不至于到怀疑的程度,只会觉得凤婉儿的所作所为很反常,但是你说她杀了弦歌,我们确实又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我是说如果是她杀的弦歌,那么她和茹衣之间就一定有某种联系,而她们的联系又是什么呢?”
鸢耳见她烦恼不已,立刻又倒满一杯茶递过去:“主子,先喝口茶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