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就不要这样了,丢开这鞋子,您是白慎国的国君,白慎国还需要您呢,您就振作起来啊,阿妹求您了。”抱歉痛苦的看着白泽,央告的模样,白泽看到有人要将手中的鞋子拿走,立即好像守护战利品似的将鞋子藏在了胸口。
“不能,不能,谁都不能……”
看到白泽这模样,白浅哪里还能放心自己留在这里,让白泽一个人回到帝京去啊,现在她的心情又是矛盾又是复杂,又是伤感又是痛苦。
“我一定要杀了言帝封,一定要。”冥媚大吼大叫,从天而降,其实也不算从天而降,仅仅是从一株大榕树上落下来了。那兔起凫举的模样,快到无与伦比,白浅看着面前的女子,不免心惊胆战。
究竟浅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真是一个让人恐惧的模板啊,将好端端的冥媚给变成了这种模样。
“冥媚,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过来。”白浅挥挥手,语声很轻柔,冥媚被蛊惑一般,朝着白浅去了。
“你的仇人不是言帝封,反之,言帝封是你的主子,他对你很好,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你之前的一切或者已经忘记了,但是,你要能心平气静的听我一句话,我会将一切的事情都还原给你看,你听吗?还是,你我连这点儿缘分都没有呢?”
现在,就算是走,白浅也不会让浅桑好过的,她害哥哥现如今神志不清,害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和西安爱的人在一起,害冥媚错认敌人。
“你的意思是,我的记忆有问题?”
“不但有问题,问题大着呢,现在我告诉你,我没有必要欺骗你,你听就好,至于你愿意相信还是不愿意那是你的事情,我不过是不愿意看到你这样了,好像没头苍蝇一样。”白浅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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