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让言暄枫走,言暄枫都不会走了。
“朕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你呢,现在心里还有言帝封么?王弟说你怀孕了,朕粗通医术,让朕号脉给你。”言暄枫握着浅桑的手腕,听了很久的脉息,都不是喜脉。
“这就奇怪了。”他的心咯噔一下,看王弟那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但现在,却完全没能听出来她的脉息有什么不同的,言暄枫深深的吸口气,开始思量很多很多不对卯的地方。
她是一个风情万种那种的天生尤物,接下来会做什么,会发生什么,是她早已经知道的,至于言暄枫,只能全盘接受未来的状况,一切的一切。
这是一个麦苗的夜晚,女孩的肌肤白皙,好像从窑洞中拿出来的美丽瓷器一样,那白皙丰腴的肌肤,真的是美丽到了让人不可思议。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言帝封那灼热的呼吸好像能将一切都燃烧了,一切……都燃烧了。
“真是奇怪了,这女孩明明不是浅桑,不是的。”回到屋子的冥媚,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事情有很多可疑的点。
至于是谁将这女孩送到帝京的,而送到帝京的目的是什么,她也不清楚,现在只能猜测,既然这个不是浅桑,那么,真正的浅桑目前在哪里,又是在做什么呢?
她是真正不明白了。
“你说什么是啊不是的啊?”旁边的白泽听到这里,侧眸看向冥媚,冥媚被这样一问,笑嘻嘻的喊一声“夫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了。
“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孩是冒名顶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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