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你想的周全,有这份心意,我如何能不开心呢?”
“嘻嘻嘻。”鸢耳压低了声音,笑了。
鸢耳布菜,明显感觉到浅桑食欲不振,又是惦念刚刚容枢离开之前的医嘱,容枢还言犹在耳呢,说大病初愈之人不能立即就吃生冷油腻,对身体不如何好,她也并不好劝谏娘娘多多用膳了。
少刻,外面有了脚步声,那脚步声明明是一个人的,却好似七零八落有十来个人在走一样,跟着,中庭的竹叶发出来一片飒飒的声音,一抹黑漆漆的影子已经幽灵一般的站在了外面。
浅桑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那女子。
“冥媚?”
“哈,你果真好了。”语气不乏尖酸刻薄,“王爷让我过来看看你,少刻,王爷亲至,准备接驾吧。”冥媚多么希望浅桑能一命呜呼了,但没有想到,浅桑居然九死一生。
这里面不乏有容枢那鞍前马后的照料,思及此,连容枢都成了冥媚的拒绝往来户。
“要不是她是王爷跟前的一把手,我早已经……”浅桑几乎要拍案而起了,冥媚啊冥媚,你如此阴阳怪气的传达命令,你果真是目中无人了,我好歹是言帝封的妃子啊,还是唯一的一个。
你未免眼高于顶,目中无人。
其实也有很多次,浅桑对冥媚动了杀心,但毕竟冥媚是言帝封一个不可或缺之人,这才让她有所纵容。
过了没有很久,不但冥媚来了,连冥锦也是来了,冥锦倒是没有冥媚那样尖酸刻薄,不过整个人冷冰冰好似冰雕雪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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