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
“有舍必有得,我既然要得到这一样,就必须要舍弃另一样。”顿了顿,眸光黯然道:“本来,言帝封就不属于我。”
鸢耳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奈何她是理解浅桑的,万分理解。可同时又无比的心疼她,她能感觉得到,浅桑是喜欢王爷的。
爱而不得是世上最最痛苦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冥锦命人将早膳拿进言帝封的帐篷内,晨起看兵书的言帝封看了一眼早膳,想起了那日被他打碎的花粥,眸光暗了几分,将手中的兵书放下,看着冥锦道:“去将王妃请过来与本王一同吃早膳。”
“是!”
冥锦转身出去了,径直朝着浅桑的帐篷走去,片刻之后,稳稳的站在帐篷面前,看着门口站着的鸢耳,道:“王妃可在?”
昨日浅桑苦哭肿了眼睛,今日不便见人,鸢耳看着他,道:“王妃身体不舒服,在休息。”
“身体不舒服?”顿了顿声,冥锦道:“王爷命我来请王妃一起用早膳,王妃不舒服的话便罢了,不过还请你将王妃身体不舒服的详细情况告知于我,我好同王爷禀报。”
鸢耳想起昨晚的事,那是她和浅桑的秘密,不能同任何人说,思及此,看向眼前的冥锦,便道:“昨日王妃穿的有些单薄了,感染了风寒,不过不是很严重,休息一两日便好了,请冥侍卫转告王爷,让王爷不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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