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耐住心中的不平静,看着他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什么?”对于她来说,容枢还是一个陌生人般的存在,可是此刻他却说出如此的话,实在教她不得不惊讶。
他看着她,很认真,眸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许久。
“你”她觉得他如此看她,已经是很冒犯了,手心里暗暗地幻化着扶桑花花瓣,后而捏起一片便要朝着他的脖颈刺去谁知他说。
“你是音莫,对吧?”
两指间的扶桑花花瓣因颤动而落在地面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眸光幽幽,有一抹落寞之意划过:“你将我忘了么?”
“你你在说什么?”
他走近她,后而抓紧了她的手腕,她吃惊的忘记了反抗。
“为什么会忘记有关我的记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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