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公因她此举,惊的连连后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拔出腰间佩剑朝着她刺去,那模样,非要了她的命不可。
她还会觉得心痛么?
自然是不会了。
与他之间的父女情分,早就在他拔剑的时候散尽了。
他持剑而来,她手上总该有个什么兵器,故而将地上的藤条捡起,与他周旋。
要说阮公乃堂堂开国大将,武功不凡,整个昶国的习武之人到了他面前也只有输的份儿。奈何到了阮茵面前,他却像是遇到了对手一般。
他每出一招,她总是有法子接招,像是早知道他的出招套路似的。
“阮茵,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
她冷笑:“我早说过,你今日不可能伤的了我一根毫毛。”
阮公见一人之力敌不过,立刻命府内的侍卫将她团团围住。
一人对战多人,终究是寡不敌众。
阮公将泛着寒光的长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凝声问她:“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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