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不能乱说什么死之类的,你倒是口无遮拦。”浅桑从来没有在言暄枫或者言帝封口中听到那样的字眼,但是在白泽这里呢,好像感觉很奇怪似的。
“难道帝王就不能死?”他好像遇到了一个最为奇怪的问题。
“不是帝王会不会死的问题,而是百官不都朝贺你们是什么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白泽闭上了眼睛,艰难的呼口气,鼻梁翕动了一下,良久才睁开眼睛。“那都是胡言乱语罢了,帝王英年早逝的比一般家庭的人还要多不少呢,这就是帝王。”
“原来如此。”浅桑点点头,将西瓜皮丢在旁边的草丛中,“现在,我已经吃了西瓜,我就要走了,你看如何?”
“去哪里?”他好像感觉很奇怪似的。
“我是婢女,您说我去哪里?”浅桑不怒反笑,看着眼前的白泽,白泽啊白泽,说你聪明,你聪明起来简直无与伦比。但说你驽钝,你驽钝起来却也是无可救药的厉害啊。
你的聪明是内化的,但我不想要做一个让你变得愚蠢驽钝的女孩啊。
“你不能去。”白泽耍赖皮起来。“我今天都不准备回去办公了,你为什么就不能陪着我呢?你放心就好,你是不用怕言暄枫的,言暄枫是一个平易近人的人,他很是善解人意,不会将你怎么样的,即便是想要将你怎么样,也还有我呢。”
“你的眼中,他果真是那样的人?”平易近人,善解人意,这样的?
“什么样的?”
“你刚刚说,我们皇上是一个很好的人呢,对吗?那分明就是你刚刚的评价,你自己倒是忘了。”浅桑看着白泽,白泽立即点头。“就是那样啊,所以,你有什么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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