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需要离开这里了,你莫要如此耿耿于怀的了。”浅桑安慰一句,朝着外面去了,看着浅桑渐行渐远了,鸢耳也是恋恋不舍。
第二天,他们的计划就展开了,俘获冥锦,是非常困难的,冥锦武艺高强,在帝京鲜少能有匹敌的,只能从另外的一方面去下手,每个人都有弱点,浅桑明白。
刺杀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却人心惶惶,帝京永远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风平浪静,但这风平浪静是用来欺瞒人的眼光,真正的,早已经暗流涌动的厉害了。
浅桑还是照常去宣室殿打扫卫生,不知为什么,或许在众人的眼中,言暄枫已经忘记了事情的重要性一般,没能去理睬浅桑,没有得到圣旨,浅桑就需要继续做这些事情。
至于冥锦,她是言帝封的眼睛,所以,每常都过来监视浅桑的,尽管看的如此周密,但并没能看出来浅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举动,这就让冥锦百思不得其解了。
每天,白泽都过来和浅桑谈天说地,昨天的事情,好像梦境一般,说过去了,但却好像还残存在白泽的脑海中,此刻,看到白泽来了,浅桑微微一笑。
“你昨天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
“我神出鬼没,不是你辈能找到的。”浅桑一边说,一边诡异的笑了,“究竟什么时间才回去呢,莫要告诉我,你将帝京已经当做你自己的家了,索性就不回去了。”浅桑一边说,一边擦地板。
“让朕帮帮你。”他握着浅桑的手开始擦拭起来,浅桑仅仅是默然一笑,面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白泽愿意低姿态帮助浅桑,浅桑也乐得如此,不一会儿,将面前的地板已经擦拭干净了,浅桑一天的工作也算是告一段落,白泽看着油光可鉴的地板,不免洋洋自得起来。
“朕擦拭的地板就是不同凡响,试想,你们皇上真正是幸运,能让朕给擦拭一下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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