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还是收回来。
“你没有开玩笑?”
“姑娘可以试一试本王究竟是玩真的,还是开玩笑。”言帝封一边说,一边已经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卫,护卫一个一个已经握着绣春刀走了过来,音莫尴尬的将手中的裙摆丢在了地上。
“算了,我斗不过你,不过你的秘密我始终知道。”
“你要是将我的秘密说出来,你连做狗的媳妇都没有可能,现在识相的,最好乖乖的抱着你的丈夫,在内殿去拜堂成亲。”
“啊,你……我……”音莫赶鸭子上架,不多久已经到了内殿中,内殿中安安静静的,一行人已经喜笑颜开的看着音莫与音莫手中的小黑狗,音莫的丈夫不是很安分的样子。
好在鸢耳给音莫的丈夫丢过去一枚骨头,不然还要更不安分呢。
“和一只狗拜堂,你这样作践我?”
“本王救了你的一条命,你不感激,还要做什么呢?本王这都是经过你父母之命的,有了媒妁之言,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古时候,女孩子对于自己的亲事只有表决权没有决定权。
这样一来,音莫就是闹一个天翻地覆其实也是不能改变了,这泯灭人性的王爷究竟要对自己做什么啊?音莫拭目以待,旁边的鸢耳时不时的也是看着言帝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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