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冥媚坐直了身体,压抑住了那种冲动,其实,要是可能,她想要在这里咆哮一声呢,帝京的感觉太压抑了,在外面,那种轻松的自在的,那种惬意的感觉呢?已经荡然无存了吗?
冥媚所以感觉难受,好像有什么人在捆绑自己的手腕一样,冥媚的心情糟糕的很。
“就知道你到这里不习惯,不过很快就要习惯过来,毕竟你以后是这里的皇后娘娘啊。”
“还说不定呢,在这里,哪里有我冥媚说话的权利啊。”冥媚叹口气,又道:“对了,有句话我提醒你,有两个人你必须要防备一下。”
“两个人?”不是只有一个人吗?浅桑觉得自己能防备好一个白浅已经困难重重了,现在,听她的口气,自己居然还要防备另外的一个人,她是不知道究竟应该这么做又是应该防备谁了。
“谁啊?”浅桑狐疑不定的转动了一下慧黠的眼珠子,尽管看不到冥媚此刻面上的神情,但从冥媚的声音里,已经能听出来一份独有的紧张。
“第一,是白浅,白浅心存不轨,我不说你都明白!”冥媚的声音比较大,浅桑唯恐这话让外面的奴婢听出去了,这要传到了白浅的耳朵里,这还得了啊?
“不要这样说话,小点儿声音,这里不是言灵国,是白慎国。”浅桑提醒一句,捂住了冥媚的嘴巴。
冥媚点点头,继续说道:“这是第一,第二个,你想都想不到!”
“谁呢,我怎么害酒想不到了呢?”浅桑问,明媚叹口气。悠然说道:“这第二个人就是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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