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看到白浅这模样,不但没有难受,还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并且白泽明白,现在的白浅一句话都不想要说了,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沉痛与悲凉。
很久很久,两人还是没有说一个字。
“好了,哥哥,不要大惊卸掉怪的了,我没事,我好着呢。”她说自己好着呢,但分明一点儿都不好,从那躲躲闪闪的神情里,从那恐慌的神态上,从那随时都打算逃离的氛围中。
她已经能看出来,这女孩口中的“好。”其实连一丁点儿都不好呢,白泽看向面前的女孩,看了很久很久。
“哥哥,送我回去吧。”白浅要求,已经很少有这种语气了,听到这里,白泽自然是没有拒绝的概念,点点头,带领白浅朝白浅居住的屋子去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一个字,即将进入屋子,有宫人与太监路过他们,白泽觉得不妥,站在了白浅的面前,为白浅将那可疑的血渍给遮挡住了,“奴婢见过皇上,建国哥公主。”来人行礼问好。
“嗯。”白泽不耐烦的从鼻孔中哼一声,来人立即去了。
送白浅进入屋子,白泽还是奇怪,究竟白浅做了什么啊?究竟白浅发生了什么啊,导致白浅成了这模样呢?带着恐慌的白浅回去了,他没有调查,没有责备,一路上都温情脉脉的。
白浅回到了屋子,沉默了,面上浮现了一抹心有余悸,刚刚的一切,好像噩梦一样,现在回想起来,她噬脐莫及。是的,是的,言暄枫是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没有感觉!
但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啊,后来转念一想,只要是一个人不喜欢你,即便是你将之杀了,不喜欢还是不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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