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是不想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哥哥步后尘啊,一想言帝封和言暄枫为了这女孩忽而就转变了性格的事情,白浅也是不寒而栗。现在,冥媚和浅桑还没有回来,显然不是自己的暗杀成功了。
她派遣出去的人,一回来就疑神疑鬼,说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状况,其实,她之前何尝没有看到那一幕呢,但毕竟还是半信半疑,现在,一想到那一幕再次发生,她的心隐隐作痛。
“哥哥,您又是大发雷霆了。”白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里蕴藏了一抹淡淡的温柔,这温柔是带着期许性的,看向白泽。
白泽回眸,看到是白浅,指了指旁边的座位。
“坐吧,坐下来说。”
“哥哥一定是为了齐姑娘和冥媚的事情,对吗?”
“你知道,还要问。”刚刚平息下来的怒火,现在再一次炽烈的燃烧起来了,攥着拳头,咬牙说道:“这一群家伙也真的是,明明出去已经很久了,每一次都是空空如也的回来,仅仅是两个女孩罢了,他们居然连一星半点儿的线索都没有,朕……”
“朕看到他们,心里就来气。”白泽气鼓鼓的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恨不能自己化身为官兵去寻找呢。
“哥哥吗,您也不要这样了,这不是走失了,而是她没有预谋的离开这里的,您与其这样到处找,不如一动不如一静,等一等,稍安勿躁的等一等。”
“白浅,这……是你应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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