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栈出来。浅桑深吸一口气,看着外面热热闹闹的市肆,浅桑顿觉快活了不少,现在的浅桑,得到了冥锦的认可,却也得到了来自于冥媚的尊敬,有了这些,就是浅桑那无往而不胜的兵器了,她带着这兵器,会披荆斩棘继续往前走的。
脚下的路,并非康庄大道,但有了这兵器,却让浅桑感觉安心了不少。
浅桑回到帝京,已经是酉时前后了,对于自己消失了一天的事情,羽皇居然不闻不问,这是好事情,但也是坏事情。
好的事,子羽的性格多疑,要是什么都没有问,似乎能证明,她的一举一动已经在他的掌握中了,要是一切,他都了如指掌,这可就不妙了啊。一想到这里,浅桑不禁攥住了拳头,手心里汗涔涔的。
但是也有另外一方面,是他在刻意的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其实,我对你是很放心的,你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算了,早上离开之前,是让太监告诉了他的,不算是不告而别,她可不能这样“做贼心虚”啊,一想到此节,浅桑就很平静的朝着子羽去了。
子羽坐在金碧辉煌的屏风前,那屏风上,用瘦金体写着太白的《清平调》,左面留白的地方,画着一副《海棠春睡图》,子羽就那样闲闲的坐在屏风前面,穿着一件白到不可思议的美丽羽裳。
天冷了,外面雾蒙蒙的,沆瀣一气,朦朦胧胧的水雾贴着太液池的水面氤氲起来,外面那一骨碌一骨碌的水汽,将这里笼罩的好像一个诡异的异世界似的。
错金的狻猊香炉中,有淡淡的香气扶摇直上,白森森的,把绵白的香氛散落在空气里,却好像一只看不到的庞然大物,对着屏风面前的人张牙舞爪。
浅桑伪装出一派轻轻松松的模样,到子羽旁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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