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周边是喧嚣的声音,那些喧嚣的声音,简直好像大合唱一般,“徐家膏药,祖传秘方,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病养生。”
“徐家膏药,祖传秘方,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没病养生。”
那卖“徐家膏药”的,一想必然是一个骗子,并且是明目张胆的在骗取人们的信任,为什么,大概只因为,那徐家两个字的谐音是“虚假”。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我们来自于山西,只因为我们……在这里卖艺,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
在这样一片喧嚣的声音里,言帝封问道:“老冯要你过来传达什么?”
“厂臣让小人告诉王爷,帝京的事情在致密安排,现如今,需要厂臣去冒充一个人。”
“具体呢?说说吧。”
午间之前,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是绿呢的,从帝京的仪门出来,过永巷,出皇城,接着,两个人伴随着一个人到平康里去了。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我们现在在哪里,在哪里啊?”一个瞎了眼睛的老婆婆,手中握着一根木棍,木棍用力的敲击在地上,声音急切的问,那枯瘦如柴的手,因为劳作,看上去就好像木炭一样。
其实也不错,她是卖炭翁,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说,这老婆婆的丈夫,是名副其实的卖炭翁,帝京米珠薪桂,想要在帝京生活,真可谓是“大不易”,这老婆婆的丈夫在某一年卖炭的时候,冻死在了街头上。
说起来好笑,但这却是事实,可怜身上衣正单,但还是想天冷一天,再冷一天,天冷起来,木炭就能卖出一个好价钱了这是天经地义的,卖炭翁去世了,这老婆婆将自己丈夫的接力棒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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