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也是说风就是雨了。”白浅轻轻的坐在言暄枫的面前——“最近,臣妾都感觉很累。”
“朕就快好了,朕好了,与你临朝,自然是不会要你很累的。”言暄枫说,白浅闻声,点点头,“那简直是最好都没有了,臣妾多么希望您早早的好起来啊,您一旦是好起来了,对臣妾来说,对王朝来说,是多么好的事情。”
“朕很快就好了。”言暄枫好像在宣誓似的。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皇上,您还哦是养精蓄锐的好,也不需要着急,已经不是一时半刻的了,您且好生休息休息。”
“嗯。”他点了点头,两人都沉默了,这一刻,戴着王冕白浅,看上去没有丝毫美人儿应该有的妩媚与漂亮,曼妙的身躯让那厚重的锦绣与缂丝给包裹住了,身体看上去就好像男子一般,丝毫和美人没有关系。
但是,却多了一种咄咄逼人的英朗之气质,那种气势,是女子不应该有的,只存在于男子身上。
“皇上,今天我就不走了,和您在一起。”白浅一边说,一边轻轻的凑近言暄枫,是要拥抱着言暄枫的意思,言暄枫却一笑,“在这里做什么呢?”
“皇上……”显然,白浅是一副轻嗔薄怨的模样,“您现如今已经可以了,您就给臣妾,给臣妾吧。”
“朕……”言暄枫忽而感觉到恐惧,原来,是在需索自己啊,拒绝一次可以,拒绝两次可以,拒绝三五次,其实也是可以的,但接二连三的拒绝,这是谁都会感觉到问题的不对劲。
“白浅,朕的身体不允许,朕刚刚……”言暄枫还要狡辩呢,白浅将一个什么药丸子就丢在了言暄枫的口中,在言暄枫没能反应过来的时间,白浅吹口气,将那药丸子就吹到了言暄枫的咽喉里。
言暄枫剧烈的咳嗽了一下,感觉食道都让那药丸子给撑开了,那种痛苦,是很无能为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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