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知道,您休养生息,居移气养移体,多好,外面的事情,臣妾会去处理,您放心好了。”冥媚信誓旦旦的说,冥媚自诩,自己有治国之能,在羽民国,一切的事情一定都会旗开得胜的。
因看到冥媚这信誓旦旦的模样,他笑了,笑的那样美丽,但绚烂的目光里,却逐渐的有了湿漉漉的光芒,那一抹光芒悄然消失了,无声无臭。
“去吧,朕没事的。”
“嗯。”冥媚立即起身,准备离开,冥媚惊讶的发现,自己越是靠近他,越是舍不得离开他,因了这恋恋不舍,冥媚索性就挥挥剑斩青丝,早早的离开,莫要让太多的七情六欲留下来。
看到冥媚带着扈从去了,白泽躺下。
少顷,太后娘娘来了,因看到白泽这模样,娘娘不免连番长吁短叹。“之前,哀家就说那样下去,对你不好,哀家是好话说尽,你却听吗?你简直连哀家的一句话都不听啊,现下这不是自食恶果吗?”
“你要是好起来,她冥媚能这般的恣行无忌目中无人吗?你是不知道的,这小妮子在帝京里,当仁不让,是连哀家都彻底没有放在眼睛里的,哀家每每想到这里,就感觉心如刀绞,我白家千百年源远流长的门阀,一切到这里就终止了吗?”
太后娘娘兀自垂泪,看到娘娘这等模样,白泽道:“您总是误会他,您非要误会他不成吗?那九头凤都来过这里了,朕也病体痊愈,母后,冥媚想要霸权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但您仔细看看冥媚,冥媚做的一切事情,桩桩件件,哪里有一件事情是和霸权有关系的呢?”
“她是的的确确将苍生黎民给放在眼里的啊,您……万不能如此这般去看待冥媚啊。”他激动的说。
“依照哀家看,冥媚就是个妖魅,和那浅桑一样,你不停说吗?”太后娘娘蹙眉,眉梢在轻轻抖动,道:“帝京外,人人都说那浅桑其实是一朵花,一朵扶桑花。”
“儿臣知道,其实,不过以讹传讹罢了,她是个女子,有女子的细腻与温柔,怎么可能就是个扶桑花呢,只怕是有人在造谣中伤罢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