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如何就不明白呢?”她的眼睛变得明亮了不少。
“你明白就好。”子羽的一片良苦用心,终于还是让她明白了,他哪里能不开心呢?
至于子玫,果真,对边防的事情,加强了不少,之前伺候温子玉的两个姑娘,因为欠妥,让子玫将人家的膝盖给拔掉了,现在,这两个丫头。早已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一晚上了,你还不起来吗?”已经一晚上了,自二米躺在温子玉的肘弯里,却感觉分外的柔软与贴心,在那样一片温馨里,子玫自然是不会那样轻而易举就离开,子玫显得开开心心的。
“春宵苦短,本郡主为什么就离开,再说了,睡在本郡主身边的,是你,不是旁人,本郡主自然是开心。”子玫笑吟吟的抚摸温子玉的下颌,温子玉温和的笑着,任凭子玫的抚摸。
子玫的手,好像蛇一般,滑倒了温子玉的领口,然后,找到了温子玉的喉结,轻轻的抚摸。
“温子玉,从见到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什么是一见钟情了,我对你不离不弃,”子玫的手继续下滑,进入温子玉的领口,温子玉生无可恋,但饶是如此,却还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说真的,这一刻的他,恨不能将子玫的手斩断,但是那双手却还在玷污自己,只能忍着,子玫发现温子玉接纳了自己,她是那样的开心,星星眼变得灿烂了不少。
“我们何不就……将今日当做了洞房花烛呢?”子玫提议,手已经到了玩文字与的肚脐眼,没有停止下来的欲望,倒是继续下滑,温子玉轻轻的握着子玫的手。
“我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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