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啊……”旁边一个老妇人显然也是深受其害,“他们还抢亲,只要是我们这里的百姓成亲,这新娘子,头一天晚上都要孝敬给可汗的,可汗糟蹋了以后,才能……才能和新郎圆房呢!”
“真是岂有此理!”在喝浊酒的言帝封听到这里,血气上涌,额角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笔挺起来,血液流窜的很快,几乎能听到耳廓旁边,那激越的声音。
旁边的施申书也投袂而起,大义凛然的说道:“你们放心就好,有王爷和本将军,定然将他们给驱逐出境。”
“这群人穷凶极恶,还请王爷与上将军小心在意呢,不可掉以轻心。”这老妇人说。
“我不会轻敌的,好了,你们说的,本王已经个全部都知道了,都起来,都起来吧。”他环顾一下跪在地上的人,这群人哭哭啼啼,显然是深受其害了。
“我们会给你们主持公道的。”言帝封说。
“那就好,那就好了啊,王爷这一路杀气腾腾的过来,简直势如破竹,我们等您,已经等了很久,已经盼望了很久了,您能到这里,是我们三生有幸,我们三生有幸啊。”
“好了,诸位且退下。”言暄枫一面说,一面屏退了这一群哭哭啼啼的人,人虽然都去了,但是他的脑子里却还是一片乌烟瘴气,究竟怎么搞的,难道世界上果真有如此猖獗的人不成?
“回鹘真是欺人太甚!”施申书那醋钵儿大小的拳头,嘭的一声落在旁边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木桌在三个人面前,四分五裂。
“看起来不需要议合了。”这片刻,始终积极发言的温子玉,终于凉薄的从齿缝中挤出来这句话,眼睛浓墨一般的乌黑,“王爷,这一次,大概是我们的攻坚战,需要真正全力以赴。”
“申书,先去调查他们的兵力,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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